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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nero 疯狂收购:IT的前景近日不太关注IT媒体报道,今天打开电脑,意外的发现两宗爆炸性新闻出现在各大媒体的显眼位置: 翻开历史账单,我们可以看到2007年更多的并购案: 在这些并购交易的背后,是日益不景气的经济环境。就连BEA和mySQL这样的公司都放弃了自力更生的愿望,其他的中小公司就更难依靠自己的力量求得生存了。IT业正日益朝着谁也不希望的垄断化方向发展,这种方向同整个IT技术的发展方向是相违背的。(不过我希望SUN仍能保持可爱的愚蠢。。。) 每个公司都希望自己成为同IBM一样的“插着翅膀的大象”,而事实上,就我知道的IBM而言,大象是毋庸质疑的,翅膀在哪儿就不知道了。IBM开发的软件众多,我想不会有几个人能够清楚IBM究竟有多少产品,以及这些产品的用处是什么。而对于单个的软件产品而言,就连该软件的开发人员都无法讲明白许多功能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庞大,更庞大;整合,再整合。。。即使打造出超级霹雳无敌万能型的软件,构造出复杂的完整一体化解决方案,问问自己,到底是为了满足你们日益狂热的技术偏执和无限膨胀的称霸野心,还是为了真正对用户友好? 这些行为在扼杀技术创新。许多有实力的中小型企业看到瞬间得到的好处便不再想着继续实现公司的长远战略。这些巨无霸们越来越坚不可摧,渗透到IT行业及其他行业的各个领域。稍一留意便可发现,第二梯队被这些屈指可数的巨无霸远远地摔在后面,接近或者赶超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明智的公司应该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同巨无霸合作,第二种便是加入巨无霸之中。而合作与并购是有条件的,不是你小公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于是小公司的命运便是两种:“坐稳了奴隶”与“想做奴隶而不得”。这些公司向来是创新的源头,它们蓬勃的朝气在推进着IT技术的进步,也在激励着大型IT公司不断的创新。而当它们不再(或无法)将主要的精力放在技术研发上时,会更加处于被动的状态。 事实上,促使中小企业这样思考的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便是全球经济的不景气。谁都不愿意处于每天诚惶诚恐的状态之中,这一刻可能光芒四射,下一刻便可能入不敷出。。。技术越来越不再是决定一个(中小)公司命运的唯一因素。这一阴影促使它们选择见好就收,提前摆脱艰难度日的局面;或选择强有力的保护伞,以便顺利度过这一难关。 于是IT产业便是由这些巨头们引领着走,没有对错,只剩下沉闷的寥落的声音。它们正在为这个本应更为开放,更为活跃的行业创造越来越多的技术壁垒。在这个不再需要大教堂的时代,它们仍然不断的从集市中往自己拥挤的教堂里增添华丽的点缀。 毋庸置疑,斗争才能求生存,2008年伊始,红帽Linux首先发出了抗争的声音: “我们一直致力于解放信息,”刚上任的红帽公司(Red Hat)CEO怀特赫斯特表示,“然而许多用户对其重要性并不了解,信息能否解放最终关系到信息自由和信息可获得性。”“假如我们放弃斗争,毫无疑问我们的敌手甲骨文和微软将独立制定文件格式,强迫用户使用它们的软件并支付版税,因此以上述格式存储的信息也就失去了自由。” 然而Red hat的声音有过于微弱了(而且红帽的表示只能看做一种突围的策略,而不是它的信念。它自己也企图通过兼并达到强大的目的,收购了JBoss。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甲骨文和微软甚至不屑于回应。单单一个公司已经无法挑起解放的大梁,需要“合纵”才能制衡。从目前来看,似乎只有开源社区的发展,能够给我们以希望。 18 enero 为考研的同志而写在你们曾经和将要面对的所有敌人中,未来两天的这个敌人是最微不足道的,你们已做好最充分的准备。接下来的十个小时最重要的任务便是休息。一个战士要习惯于等待。摆脱焦躁不安的情绪,抛却包藏着幻象与负担的记忆,将所有的火力留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 把握住当下,胜利必将属于你们! 16 enero 人性:也谈色戒·苹果·集结号《色戒》角逐金球奖失败以后,怕是媒体对其获奖的呼声及热捧会告一段落了,然而《色戒》给国人早已羸弱的文明与道德带来的冲击还在延续着。怕是这场大火一时无法熄灭。一个导演,一篇连张爱玲本人都无法说清其暧昧的创作动机的小说,竟然将国内的思想界和文化界搅了个天地翻覆。在这里我不想评论李安的动机如何阴险,如何处心积虑的给国人上这一课,这只会徒增他本人的高明。我也知道,类似的明贬实褒的言论在网上流传很多,而恰恰是这样的言论成为了宣传色戒的另一种方式。李安此时应该可以偷着乐了。起码我本人,便是好奇于各种论争,而终于下定决心观看该片的。 令我惊奇的是,近期的影片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人性”这一主题,各种稀奇古怪的人性概念在一个又一个的影院上演。这些导演们终于走出了浅薄,看清楚了社会发展的脉络,而于此同时,也拥有了融意识形态与商业于一体的娴熟。当前经济导致政治导致社会的变革,冷酷无情的边缘化着越来越多的“草根阶层”。他们渴望获得社会的关注,求得主流的认同,他们希望自己的牺牲能够被承认,至少能够不被漠视而冷嘲热讽。每个人都急切于发出“我很重要!”的声音,并希望从他人那里对自身的存在做出有力的证明。这样的声音一是来表达对自我生存境遇的不满,二是在意义丧失的真空中重新获寻求意义作为以后的支撑。当这样的声音缺乏强有力的意识形态的指引时,很容易冲破已有残存的价值观念,就像一头狮子挣脱了困住它的樊篱,四面八方横冲直撞一样。无需自由主义者的百般劝诱,西方的“启蒙运动”在这样一片肥沃却又久未耕耘的土地上重新发芽了(事实上,一直没有断过)。 将《色戒》同《苹果》一起来比较,你会发现,这两部电影都叙述了肮脏的故事。肮脏是从道德的角度而言的,而我们现在很少这么看问题了。我们看电影看艺术。艺术是什么呢?我们平常人不懂。艺术的一定是美的,那画面也一定是美的。于是我们将艺术同画面的色彩,场面的宏大联系起来,赋予艺术以理工科所强调的测量指标。这些测量指标将艺术同金钱,同技术等同,从这个角度看,色戒的确很“艺术”,而“苹果”很肮脏,“艺术”上的肮脏。 《色戒》刻画了一个虚构的人物,由于虚构,因而漏洞百出,因为即使导演再有能耐,也无法找到历史上王佳芝这类人的原型,只能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但是《苹果》却是普通人真实生活的记录,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女性可以依循。 《色戒》的这种艺术是包装出来的。《色戒》和《苹果》肮脏的事情是类似的,抛去外衣,都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不同的一点是,刘苹果选择肮脏是被动的过程,而王佳芝选择肮脏却是主动的。除过剧情反映汉奸文化以外,对于《色戒》影片的艺术性我不敢苟同。单就在故事情节和人物角色的刻画中就存在着太多的破绽。这些破绽只为了李安自己的意愿。一个记者说的很好,女主角从凭借一腔热情就开始对易先生进行勾引,到接着的深陷角色难以自拔,直至最后关头的那种转变统统让人感到不通。“这个愿望似乎并非是王佳芝的,而是导演的”。导演还想表达,“易先生”的人性,远比他杀人卖国的事实更重要,他也“迫不得已”。 这两部影片都是被禁了的,一个是在美国禁,一个是在中国禁。但是无论哪个禁都与色情无关。美国人知道像《色戒》这种文化对美国的民族性以及女权运动造成多大的伤害,伤害了民族性整个国家便岌岌可危了,伤害了女权主义者的自尊心,当政者恐怕就要下台了。虽然美国实质上仍然是男权统治的社会,但表面的文章还必须做好。美国人的政治眼光从来都是其他国家无法匹敌的。中国人也用政治眼光看问题。他们看《苹果》,首先看到北京建筑的破败,看到首都的灰暗,然后透过电影,看到的是北京的形象,08年的奥运会的尴尬局面。怎么能允许这种题材播出,而且在这个时候播出?于是咔嚓一声,毙掉了。 关于《集结号》,我还没看过,了解了一些情节。据说很感人,其中很有名的一句话是“每一个牺牲都是永垂不朽的”。这个题材很好,毛泽东主席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刻着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既然军人们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不能做替死鬼,不能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也许别人从一开始就是想让我死的。而且,即使我侥幸生存下来,也有不被承认的可能,我图个啥呢? 如果军人们开始这样想问题了,我们的国家就完了。只要一比较,就知道《士兵突击》和《集结号》的巨大差别。在士兵突击里,军官们都在卫护着自己的每一个士兵,而《集结号》中,士兵们仿佛就是军官的牺牲品。 更让人绝望的是,“洛阳掘墓”事件,正是《集结号》在现实生活中的呼应。《集结号》中虚构的故事,在改革开放发展了30年后,成为了现实。如果士兵们都看到自己为国牺牲后是这样的命运,他们会想着报效祖国吗? 萨苏写的:血战·元帅·集结号,可以作为对影片《集结号》绝好的回应(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745f60100844b.html)。当战士死守时,刘伯承拒绝了退居后方的要求,而是同战士们一起坚守在前线,直到抗战胜利。那句“前方将士同命,我绝不后退”也成为那场敌我悬殊的战斗制胜的关键,也是人民军队这一词最好的表征。“人民军队”所表达的将士与士兵的关系,绝对不是利用与被利用。 萨苏在这篇文章的后记中写道: 我们出生的时候,赤条条地来,那时候我们的人性几乎没有区别,而当我们赤条条地走,那时候我们的人性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易先生在无人处的哭泣,是一种人性。非犹太人的詹努斯.科尔扎克校长带着犹太孩子们一起走进毒气室的时候,也是一种人性。集结号中团长的谎言,是一种人性。刘伯承元帅的“前方将士同命”,也是一种人性。我们在人生中的每一个选择,都在铨叙着我们自己对“人性”两个字的理解。愿我们的心灵,不在人性中迷失,阿门。这种愿望不能仰赖上帝的恩赐,而要我们每个人警觉起来,窥见潜藏在“人性”概念中的层层杀机。 15 enero 自由:积极与消极当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让我不得不去招架时,我才一改往日被动的状态,主动的去研究我思想的性质是什么。那些支离破碎的,感性的思考无法给予我指引,我只是在懵懵懂懂的,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着。眼前仿佛有一个集体,可我同他们的行为是那么的不同,就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我真的是这里的一员吗?很明显,我并未找到我的归宿。我还要继续寻找。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我有可能离开这群真诚而又有抱负的人。这种离开形式上的意义远大于实质上的意义。当这种可能突然来袭时,我才醒悟到,原来我什么都不懂。甚至于连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也模糊了。所谓的理想,追求,是我的吗?我给自己打了一个问号。我需要理论的指引才能窥见一丝端弥。于是从霍布斯,到洛克,到卢梭——既然从这里陷入沼泽,我必须从这里挣脱而出。 以前也听到过对于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的论述,但仅仅根据其字面意,想当然的认为积极的自由就是要求做什么自由,而消极的自由就是拒绝做什么的自由。现在才知道这是一种谬误。 对于积极的自由主义者而言,要达到所追求的结果,单靠一个人势力孤微,因而需要一个代表此目标的集体。由于个人的目标同集体的目标一致,集体的自由代表了个人的自由,因而当个人的自由同集体的自由发生冲突时,需要对集体服从。正如我们为了自身生活的安定有序,建立了国家,而国家为了自身的安全,可能要对外作战,我们就需要在必要的时候交出自己的生命权来保卫这个国家。 从这个角度来理解,其实积极的自由同消极自由的不同仅仅是划分单位的不同。自由主义者遇到“集体”这个词汇如临大敌,在他们眼里,自由的概念是个人的专属。而积极的自由认为集体才是自由的单位。 自由主义者对积极自由长久以来的诟病是,在一个集体里,不可能永远只有一种声音,但一个集体作为整体只能表达一种声音,这是通过对其他声音的过滤来完成。这是在牺牲人的自由。自由主义者各个都对概念非常敏感,他们也承认现实生活中有人为了某个集体或国家的利益而让渡自己的某些权利,但这是靠牺牲自身的自由来获得的,根本不叫自由。混淆这个概念的人往往居心叵测,他们将丧失自由的真相在偷换的概念中掩藏了起来。这往往是通向奴役极权之路。 而对此的反驳是,个体内部有没有矛盾的声音,如果有,那么自然存在个体的一半说服自己的另一半的过程,因为某时某刻一个人只能扮演一种角色,行使一种行为。这种说服很难说是牺牲了自由。如果个体之中存在,那么人类社会自然也无法消失,不能说人类社会因此就不可能拥有自由。 由此延伸,卢梭指出一个国家中的人应该同时扮演两种角色:公民和臣民。作为公民的一面,有权利也有义务参与国家法律、政策的制定;而作为臣民的一面,需要服从制定出的法律和政策。只有这两方面皆有,才能保证一个国家中最多的人获得最大限度的自由。 13 enero 俨然中,校园已不再是我的舞台
这学期有幸做一次助教,当发现一个个年轻的面孔跑到我的面前喊我老师时,我才感觉有了行将朽木的感觉。校园这个大舞台已经不再以我们为轴心转了。是啊,当90后们踏着时代的脚步迈进这座校园里,目睹着他们稚嫩的肌肤,瘦削的肩膀,天真童趣又扮作成熟似的油腔滑调,以及时尚文化略显老成的信手拈来,感到远离的同时又不自主的开始艳羡:又是一批阳光照射下的新的一代。在大学四年甚或研究生三年之后,会经历怎样的成长呢? 也会明白,原来我们曾经的时候,也有学长们这么看着我们在这里尽情的手舞足蹈。他们的眼神,也应该是类似的吧? 现在想来,走的走,散的散,我仍一直留守在这里。颇有点嫌倦,迎着新的人群,却依稀仍停留在过往。 声声不息的,是十二楼夜晚众目睽睽下的抗议停电摔酒瓶子声(我曾陪着楼管守在楼下,目睹楼管对我们这帮孩子的无奈与爱怜);是918抗议时群情激昂,铮铮铁骨的爆裂声(我真的能听到它的声音);是非典来袭人心惶惶,掩藏在口罩背后浓重的喘息声;是大兴军训凤凰涅磐,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我们一次又一次输,有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是寝室间CS巷战斗志昂扬,乒乒乓乓的爆头声(突然某一天,大家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别的游戏,我就再也没有游戏的瘾了)。。。。。 历历在目的,是图书馆满桌的书本和寥寥的人头,二号楼机房七拐八拐排队的人群;是优秀班集体活动中赶制的废旧电池回收箱,教学区南门北门前寒风吹的飒飒作响却依然挺立的《燎原》;是杨为民头像前永远摆放着的带有露水的鲜花,教学区大路边醒目的大字张贴的作弊处分公告。。。。。 无论如何,那一切都在渐渐远去,也都渐渐清晰。远去的是琐碎事情的具体细节,清晰的是一个个凝固的瞬间,夹杂着一厢情愿的错觉。会有些东西沉淀下来的,我确信。我不是在绕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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