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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gosto 硬币给朋友找房子,房主在学车,邀9点半后去。9点我便早早等在了那里。 26 julio 百足之虫朋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关于百足之虫的。说从前有一条百足虫,过着太平的生活。有一天,这条百足虫正在路上悠闲地走,被一只狐狸看见了。大家都知道狐狸是个什么动物,它很会思考啊,智商很高(这便是这个故事里非要让狐狸出场的原因,只有狐狸才适合扮演这样的角色)。狐狸以前没有见过百足虫,今天见了非常纳闷,就想,我4条腿就够用了(它没见过人走路),这家伙用一百条腿走路,那得多累啊。而且,我都这么聪明了只能控制4条腿,它这一百条腿需要多少脑细胞来协调啊! 关于这个故事,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我们来解析以下。首先来看看我们对狐狸的态度。相信我们中的许多人在看完这个故事后都不会对狐狸有好印象。我们总是把狐狸同阴险狡诈联系在一起,大家可能会说,是啊,就像这个故事里,狐狸不就是这样一种角色吗?如果没有它的心怀叵测,可怜的百足虫仍然会像从前那样过太平日子。可是狐狸自始至终没有心怀叵测,它只是积极的思考,并且提出问题而已。假如说我们将狐狸换为苏格拉底(这不正是苏格拉底一以贯之的做法吗?),肯定很少有人再联想起阴险狡诈的字眼了。我们会想起伟大、智慧、高尚。这一点我们要反思,为什么就允许人类聪明,不允许其他种类的生物聪明一些呢? 其次,我们分析一下百足虫。百足虫从懵懂无知状态到后来的开始有了自我意识,开始想要了解自身,按照我们一直接受的进步逻辑来讲,绝对是一种进步。可是,从刚开始可以走路到后来的不会走路,这无疑又是一种退步。这把许多人都弄迷糊了,又是进步又是退步,到底是什么呢?我们往往希望接受一种单一的观点,要么进步,要么退步,即使辨证法被提出来好多年,我们仍然在寻求唯一性的答案。 我还想到了苏格拉底,苏格拉底的问题引起来那个时代的人的恐慌。他问的问题越多,人们心中的恐慌、无助也越多。尽管表面上大家并不认同苏格拉底的言论,但苏格拉底提出的问题全部都深深印在了自己的心里,一有空闲时间这些问题便涌出来,追问自己。人们开始迷惑,开始不知所措,开始对现有的日常的生活、日常的习惯性行为提出质疑,开始对一切现有的秩序规则不满。这决定了苏格拉底的命运。 我们通常想到的事情都不够远,因为有人会说我们的生命本来就很短,只要想到同生命一样长就好了。于是我们看到的就只有白足虫的可怜。其实,这个可怜只是现在的情形,说不定那一天它就想通了,想通了就永远都不再会被迷惑。为了未知的结果而去尝试,百足虫是不得已、外界逼迫的选择,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而能够主动、甘愿的去这样选择的人,即使在人类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 一切认识都需要经历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否定了从前的状态,并不意味着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而对于现在状态的否定,在表现上可能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了,但其实深层次有本质的不同。从心所欲、不逾矩的状态的表现是什么?你去观察一个小孩子就全都明白了。 04 diciembre 寄予科幻重生的希望寄予科幻重生的希望中国的科幻滋生于风雨十年之后所谓“觉醒”者们的痛苦中,兴盛于追求新潮、另类的新一代青年的视野里。由于他们拒绝承担历史的厚重,因而更倾向于将眼光投向未来。那是一个对集权专制深恶痛绝的时代,也是一个人们真心诚意的追逐自由的时代,在那样的时代里,伟人塑造的历史已经远去,理想主义的激情却还未破灭,人们依然固执的相信这个世界的春天会迟早到来。科幻就在这样一种畸形的土壤中落地。那时的人们自信从愚昧中获得了智慧的火种,从此将会主宰自己的命运。对科幻一开始显现出来的狂热,除却它的新奇,更多的是对未来世界的热望。 当春天到来的时候,人们才发现原来这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个春天。或许,自己期待的是夏天,却将它描述成了春天。现实迫使人们不得不放弃憧憬。在一个越来越要求效率的社会里,很少有人能够有时间去幻想,即使可以,也很少能够拥有听众。理想?那是什么东西,有钞票来得容易来得实在吗?没有就靠边站吧,没那闲情逸致。于是很快的,科幻就被抛弃在文学与科学之间的角落里,不再是受宠的对象。不时的有文学圈或是科学圈里的人出来对着它指指点点,一个说它没有“阳春白雪”的气质,另一个说它丧失了逻辑推理的严谨。而科幻圈里的人自己也不争气,以为越离奇越能引发观众的注意力,竭力的找出一些奇思怪想填充进去情节就以科幻来包装,败坏了科幻的名义。在这个时期里,有一些科幻作家在坚持,但他们的坚持却总是显得那么曲高和寡,孤掌难鸣。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理想追久了就希望退却,实际走久了就想要一点浪漫。于是奇幻类小说脱颖而出,那种让人看得玄乎乎的所谓的意境,自然不会比几百年前唐诗宋词赋予我们的要深,但却足以令新一代人痴迷。天马行空,恣意横行,这才是真正自由的体验,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假设,只要一种展翅遨翔的感觉。现实有太多的束缚与失望,怎能让我们为此而认真?这种脱离了现实与历史,也脱离了未来的奇怪的形体,正符合了当下新一代的意识形态。我曾经费尽千辛万苦希望从中找到某种内涵,然而最终找到的只有失望。许多人说从中获得了一种美的意境,使我觉得更为悲哀:如果美只能从这里去寻找,人类社会还剩下什么?只能更加说明疗救现世社会的必要。 或许也可以这样阐释,在七八十年代,人们虽然有着对现实世界的极大失望,但却仍然保留着对理想的满腔热情,因而,在反叛的同时,仍然期冀未来的路途将随着自己的努力而清晰的呈现;而走过这个觉醒的年代,世界向所有人昭示的,仍然只有它惨淡寒冷的一面,人们甚至经常在回忆里感受着从前所谓的“严冬”给予他们的温暖。于是,不再想要去追寻理想,也自然对未来失去了兴趣,倒不如“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头扎进虚拟的世界中,体验那种无法在现实世界里体验到的快感。 科幻在这里变得尴尬。它本希望能够借助科学来摆脱幻想,又希望能够通过想象来审视科学。它希望以批评者的姿态介入普通人的生活,以此来提醒开始沉沦的世界回归自己的正途,更希望能够以预言家的姿态为社会注入前进的给养,敦促人类社会随着时间的脚步不断完成超越。然而,它的希望也导致了人们对它的避让。它想要涉及的领域太多,却使任何一个领域都拒绝容纳它。 我知道,我们不配给以科幻太多的责任,因为我们所给予它的关怀实在太少。即使它的诞生,也难以排除利用的嫌疑。而当这个世界被更加虚无缥缈的东西填充时,科幻才显示出它的珍贵。我开始懊悔自己对科幻所持的不公正的态度。 在这个时刻,我看到了《蚁生》,于是我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们,仍然拥有科幻。当科幻敢于正视历史时,它便有了蓬勃的生命。在我们这样一个困惑的时代里,总是有人想要走出困境的,科幻被赋予了可以超脱现实而存在的空间,因而更容易成为文化领域里领先的力量。我期待着它能够自愿背负更多的责任,将哲思展示于具体的场景之中,为快餐式的文化生活平添一份美丽的厚重,使忙于迷途的人群获得一份精神的寄托。然而,科幻所能并且应该包容的,不仅仅如此。 科幻应该展示一种超出左右的姿态,以高于社会的视角来切入当下的纷争,审视人类的生活。科幻既不是科学,也不是幻想;既不为理想承担责任,也不被现实削去臂膀。它需要保持高贵的独立。这是一种表达,另一种表达是,它必须在夹缝中顽强的生存。它曾试图在已有的领域里寻找归宿,却不断碰壁。我很庆幸这样。因为,只有如此,它才能够决心从各种纠缠中独立出来,寻找属于自己的安身立命之道。夹缝并不仅仅意味着磨难,还意味着他可以穿越其他领域,并想它们无法想,言它们不敢言。 上帝说人类无法拯救自己,天堂里的生活只能存在于无法企及的彼岸世界中。如果我们希望拒绝上帝的指引,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就只能将这种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心灵。“比天空更浩瀚的,是人类的心灵。”我们需要一种方法,能够使我们在倾听心灵的声音的同时,以此作为召唤,重新萌生摆脱苦难的勇气与责任。科幻,为我们架设同心灵对话的桥梁。也许显得幼稚,但却在这个万马齐喑的世界里展示出了一点光亮,我们有理由期待它催生出人类新一轮理想之光。 相比文学,科幻更应该具有宏大的视野,相比科学,科幻又需要具有通灵的意境。科幻更多是依托文学的手法来表达哲学,而科学只能是一个陪衬。然而就科幻本身,不得不将科学作为其宣传页上的背景,许多的科幻因此而影响了它的内涵。我们现在相信科学乃至于成为一种迷信,这种已经成为习惯的意识迫使科幻作家们相信,他们的想象,只有借助科学才会有实现的可能。这不能不说是科幻的遗憾,也是科幻存在的悖论。它需要走出科学的框架才能有更大的生存空间,然而走出来之后,却不再能以科幻来命名。但那又有什么呢?进步存在于过程的展示之中,推翻往往意味着超越。 虽然在新世纪里,我们只看到为数不多的几篇佳作,但科幻为我们提供的前景,足以使我们寄予它重生的希望。 03 mayo 我是谁?我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我是谁的问题应该比较容易解答:我是人类的一员,是人类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看得见摸得着的两腿直立行走的生物只是我的表象,我的本质是人类社会中一切同这个生物相关的社会关系的总和。
当我是谁的问题解答之后,便自然会产生另外一个问题?我应该做什么?毫无疑问,既然有了人类,有了人类社会才有我,才能定义我,那么自然我要用我的一生去为人类,为人类社会贡献我的一切了。 但是,怎么做呢?就现阶段而言,我觉得只能是唤醒这个社会中善的一面,以此同恶势力做艰苦卓绝的斗争,把人类社会的主导权从那里夺回来。但是,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对人类社会有很好的影响呢? 这种斗争是残酷的,我也并不担心个人的牺牲。我担心的是牺牲之后反而会客观上促使人类的毁灭。善恶较量在不断的升级之中,最终的趋势将是既没有恶,也没有善。这便是人类的毁灭。而我害怕的是,希望达到一个好的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更坏的结果。 希特勒为了防止犹太民族运用马克思主义统治世界,于是建立了法西斯政府,形成了世纪初不堪回首的一幕。当然这只是一方面而已。我也知道我们不会走上这样一条路,但其他的路呢?能保证吗? 从前有个不虞国,去那里的人说的话都是反话,要做什么事就说自己不做。后来人们发现人类社会中这样的现象非常普遍,主观想要做一些事情,客观上做的事情的效果却恰恰相反。难道能够由一个人的动机判断他是否善良吗?真诚的右派动机不也是很纯?可照样对社会造成严重的恶果。
那么从一个人做事情的结果来判断?这更不对,恶的动机偶尔可能会产生好的结果。苏秦怀着个人升官发财的动机,却使六国在他掌管六国相印之时能抗衡秦国,确保了暂时的稳定。这就判断苏秦这个人很好吗? 看来并没有什么判断而已,而每个人究竟做了什么不做什么,自己无法把握,也不能知晓最后的对错。可能这也是一种跟着感觉走,只不过这种感觉建立在越来越强的理论体系之上。如果后世的人希望沿着你走过的路往前走,那么他可能会从历史的垃圾堆里捡起你,把你重新装扮一番,盖之以他认为符合你所做的事情的地位,宣扬你。
这是不是价值?不一定是。就像现在日本政界许多人去参拜靖国神社,他们的参拜能够说明这些人的一生是很有价值的吗?是对人类有益的吗? 我所害怕的是,这个理论体系最初的最基础的部分是错的,而我们却浑然不觉,如此坚持。但我们确实有疑惑,无法确切的论证,因为最终我们的讨论将会成为一场价值观的争论。这种价值观无论对于错,都无法得到确切的证明。这倒并不可怕,为着大多数人的价值观便是更加正确的,更可怕的是自己以为的为着大多数人,为着人类,却可能毁灭人类。我们可以说服自己不会吗?如果不能,但是又有这方面的疑惑,不去想它是不是一种欺骗,对自己,也对理想的欺骗?
我开始厌恶知识分子,从这个角度上更加觉得工人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朴、最善良的人。在整个人类发展的历史上,其实客观的评判知识分子发挥的好的作用也不是很多,起码不如他们所起的坏的作用多。为什么真理的认知道路越来越复杂?知识分子、精英群体的推动。而这些人中,善的一方没有这种推动作用吗?我相信假如说我们许多的人代表着善的一方去斗争,一定会取得胜利,但当我觉得历史一直是善恶较量升级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中无论善与恶都是推动着较量加速升级的两个因素,当善恶较量达到一定级别之后,就可能同归于尽,人类社会便会消亡。而我们在整个人类历史长河中所扮演的脚色,却是一个推进剂,加速人类社会的同归于尽。 有时候在想,假如没有知识分子,没有精英群体,便不会忧虑发生人类内部毁坏人类社会的情况了。然而这只有小国寡民才有可能,这种小国寡民的状态很难说是已经形成了人类社会。换句话说便是,一旦形成了人类社会,等级体系组织结构便会产生,便会产生智识阶级,这些人在历史中所扮演的角色无论善与恶,都在制造复杂,都在使真理掩藏进纷繁复杂的事物表象之中,使得后来人的捡拾越来越困难。但一旦能够窥探出一点奥秘,便会使这种善恶争斗升级,从而使真理的发掘过程更加复杂。
趋势是显而易见的。我们从整个人类社会的长远来看,究竟在做什么,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不否认,面对现有的社会无论如何必须这样去做,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有其他办法,而且在我看来也无法找到其他办法。 事实上,这个怎么做的问题一直是许多像我一样的人困惑的问题。他们可能不一定像我想的这么多、这么清晰,但是什么阻挡着他们的步伐?动力不足?那么,动力又从何而来?其实,这个怎么做的问题即使想到这里,也仍然会去做的,这才是达到一定的高度自觉性。因为,无论你想到哪里,都必须去做,只想而不做只能使这些想法仅仅成为想法,而丧失想法的根基,也放弃了对想法进行求证的权利。当对人生应该如何去做的判断不清晰时,消极的对待,这是不是对自己生命的一种亵渎? 因此我决定,管他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先大干一场再说! 24 marzo “生命的河流继续走下去的道路写在沙子上”最近重读《一条河流的寓言》,看到那句“生命的河流继续走下去的道路写在沙子上。”心中涌起别样的感受。岁月变迁,我也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我。许多时候,是事情改变了人,而不是人改变了事情。这样说,并不是一种悲观的倾诉,因为这种改变本身没有好坏对错之分。人所能够把握的,是首先承认这些改变,然后主导这些改变向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使自己不会轻易的背叛。
可笑的是,许多事情不是人自己能够左右得了的,但人还想做出自己的努力,在事情发生之后,做出一些抗争,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存在,以此表明自己并没有屈服。很多时候只会给旁观者感到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惜。有人说,我思故我在。但思想是怎样形成的?这个问题在深究下去恐怕也不会得出什么乐观的结论。无论怎样,在看过这篇寓言之后,我终于可以肯定:
我不再会不经过思考就去依附于风的力量。
在不得不去面对社会时,我们无法保持本真的形态,这时候的确有两种选择。山的那头最糟糕的也只会是另一片沙漠,如果这片沙漠我们都可以从容应对,就不会再害怕自己会屈服于命运,不会再没有自信,不再困惑纠缠于无休无止的选择之中。一个健康向上,有追求的人,一定会具有乐观、豁达、从容、坚定的品格。而我们每个人,只要是向这方面逼近,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就不再重要了。
况且,逃避沙漠不是永久解决问题的办法,再大的山也无法阻挡沙漠的扩散,而当我们持之以恒的汇入沙漠时,可能逃脱不了自己被埋没的危险,但也可能孕育使沙漠变绿洲的希望。有了希望,剩下的就好办了。
从这一点上去看有着同样理想同样抱负的人,跟他们应该怎样相处,也是可以从容应对的了。“君子之交淡如水”,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可能有翻滚的波涛,炽烈的激情。朋友向来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感情。而这种感情,无须表达,在举手抬足间便可不加掩饰的流露。只要心向同一个方向,距离可以跨越。
“生命的河流继续走下去的道路写在沙子上”这句话很对,的确只有当遇到沙漠时人所做出的选择才更能够体现一个人的抗争。而不是在遇到沙漠前没有明确目标的抗争为了使自己尽量不会在未来遇到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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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条河流的寓言 有一条河流,它发源于一个很远的山区,它流经各式各样的乡野,最后它流到了沙漠.就如它跨过了其他每一个障碍,这条河流也试着要去跨越这个沙漠,但是当它进入那些沙子里,它发觉它的水消失了. 然而,它被说服说它的命运就是要去横越这个沙漠,但是却无路可走.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来自沙漠本身隐藏的声音在耳语:|"风能够横越沙漠,所以河流也能够." 然而河流反对,它继续往沙子里面冲,但是都被吸收了.风可以飞,所以它能够横越沙漠. "以你惯常的方式向前冲,你无法跨越,你不是会消失就是会变成沼泽,你必须让风带领你到你的目的地." "但是这要怎么样才能够发生?" "籍着让你自己被风所吸收." 这个概念无法被河流所接受,毕竟它以前从来没有被吸收过,它不想失去它的个性.一旦失去了它,河流怎么知道说它能够再度形成一条河流? 沙子说:"风可以来执行这项功能.它把水带上来,带着它越过沙漠,然后再让它掉下来.它以雨水的形式掉下来,然后那些雨水再汇聚成一条河流." "我怎么能够知道说它真的会这样呢?" "它的确如此.如果你不相信,你一定会处于绝境,最多你只能够成为一个沼泽,而即使要成为一个沼泽也必须花上很多很多年的时间,而它绝对跟河流不一样." "但我是不是能够保持像现在这样的同一条河流呢?" 那个耳语说:"在这两种情况下你都无法保持如此." "你本质的部分会被带走而再度形成一条河流.即使现在,你之所以被称为现在的你,也是因为你不知道哪一个部分的你是本质的部分." 当河流听到这个,有某些回音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升起.在朦胧之中,他想起了一个状态,在那个状态下,他或是一部分的他曾经被风的手臂拉着,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吗?河流仍然不敢确定.他似乎同时想到说这是一件他真正要做的事,虽然它不见得是一件很明显的事. 河流升起他的蒸气,进入了风儿欢迎的手臂,风儿温和地,而且轻易地带着它一起向前走,当它们到达远处山顶的时候,风儿就让它轻轻地落下来. 由于他曾经怀疑过,所以河流在他自己的头脑里能够深刻地记住那个经验的细节. 他想:"是的,现在我已经学到了我真正的认同." 河流在学习,但是沙子耳语:"我们知道,因为我们每天都看到它在发生,因为我们沙子从河边一直延伸到山区." 那就是为什么有人说:生命的河流要继续走下去的道路就写在沙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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